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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魂游魂

有多少个这样的日夜
你醒着或是睡去
你思绪纷飞
你手舞足蹈
慌乱找寻着迷失的行程
你的灵魂在黑夜里游荡
如水杯,从空置到溢满
像梦境,似有影却无音


你颠倒黑白
打乱了黑夜与白昼的界线
你逡巡踌躇
在这暗淡时光里挣扎徘徊
而你终会明白
‘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
就是让你用来寻觅光明’

有些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,尤其是在孤独的时刻里,我去想一些事情,似乎很努力地在想,可脑袋里终究还是一片空白。这让我有些难过,就像失去了一切。这样的时刻里,我还是很需要一些安慰的吧,谁又能不害怕这烦躁和空洞的无所事事呢?突然又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中间,此种心情要怎样描述?
我总爱躲避一些突如其来的关心和问候,虽然我知道朋友们的祝福都很真挚。但是我还是很胆小,我害怕让他们了解我的脆弱和单薄。我怕他们哪怕是流露出一丁点的难过,这属于我所难承受的重量。很多时候,就是这样的不堪经受。

在今天做任何事和想任何事,觉得都是多此一举,包括我在这里所说的。有点矫情,也有些做作。但沉默似乎更加不近人情呢?我不想去较劲,也不想去过分的开心或难过。这不是平常的一天,因为对于我生日来说。这也应该是平常的一天,因为对于生活来说。所以,在今天我想去回忆到关于去年前年以及更以前的关于今天的记忆,这一天,发生了什么事,谁在我身边?谁记得我的生日而给我打电话?我在做什么?我是否开心?是否没有惶恐难安?我以为我会立马想起来,我一直觉得自己有超强的记忆力,可事实是我忘记了所有的记忆。可想到的都不是清晰的画面,模糊的难以分辨。这或许就是成长所必得到的孤独吧,忘掉那些你在乎的人和在乎的事,重新开始新的记忆。

我觉得自己比以前平和了很多,内心不再为一些事情纠结,不再激烈,不再冲动。而留在心里的是莫名的惶恐,错乱的人生航标,过多的沉默。这是否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所曾享受过的?这是否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所独自狂欢过的?这样的孤独感该是怎样的凛冽和彻底。这样的混乱又该是怎样的自恋和自欺欺人?

当一切都方兴未艾,当我处在生命的旋窝当中,我有点缩手缩脚,我确实还做不到游刃有余。我在一个这样的空档期内逡巡踌躇怀疑惶恐,请允许我这样说出自己的真实状态,就好像我赤条条地出生一样,我对着这个世界哭,毫无遮拦,无所顾忌。那时候是害怕来到这个世界上吗?还是在哭这个让人难过的世界?为此,你要哭着长大,从学会说话,走路,吃饭,上学,交朋友,打架,远行,还要跟人争,与人抢。每一次新的尝试,都要难过,悲伤,流泪。慢慢地你还要学会怎么样去哭,从开始,你对着这个世界毫无遮拦地哭,到对着爸爸妈妈委屈地哭,再对着世界默默地哭。这样的一个过程,你却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的哭泣,你的心被那一次次地泪水所裹挟着,结成了茧,磨练的那颗心不再柔软不再清澈。而你的生命还在继续,你的心又要经历新的洗刷和冲刺。

我就像一个初生的孩子,我又要重新开始,似乎一切都又从零开始。路在脚下,我试探着,想象着,还要去努力着,坚信着。这是我一个人的行走,我在黑暗的路上寻觅和探索。我要告诉自己,在坎坷的人生路上,我不爱安逸,不爱软弱,不哭泣,不放弃。